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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贫困阆中 今日虚假浮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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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昔日贫困阆中 今日虚假浮华 曾经的阆中,是戴了数十年帽子的国家级贫困县,民生薄弱、财政拮据,靠着政策帮扶才艰难脱贫摘帽,至今不过短短数年,根基尚未稳固,远未富足。 如今的阆中,满眼笙歌曼舞、仪仗大队日日巡城,短视频里古韵盛景、繁华如梦,仿佛一夜梦回古都盛世。 可镜头之外,才是最真实的现状。 只有春节短短几天人山人海、热闹喧嚣,假期一过,古城立刻冷清落寞,街道空旷、商铺关门,华丽的仿古队伍走在空荡荡的街上,徒有排场,无人驻足。 这座小县城,终究逃不开人口持续外流、老城空心萎缩、年轻人不断离开、实体经济疲软的现实。本地就业不足、收入不高,民生配套依旧有待完善,财政本就有限,本该优先改善民生、留住人口、休养生息。 如今却反其道而行,把大量财力精力,砸在日复一日、华而不实的仿古表演上。 用百姓的民生底子,堆砌一场只给外人看、本地人无感的表面假象。 昔日清贫未远,今日奢靡何必。 短暂热闹掩盖不了长期冷清,盛大表演掩盖不住小城萎缩。 真正的繁荣,从不是镜头里的歌舞升平,而是百姓安居乐业、人口回流扎根、日子踏实安稳。 别刚脱贫困,就忘了来时的路,别用民生底气,换一场空洞虚无的仿古盛世。 2026 年 4 月 17 日星期五 媒体盛赞阆中市 “ 最美老干部 ” ,谁曾见其当年胁迫逼签劣迹 依法举报岳建民滥用职权、非法拘禁、敲诈勒索及串通司法鉴定机构违法

阆中古城:别再拿民生财力,堆砌毫无价值的仿古假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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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照片为:何大才2018年8月请他人随同到阆中办理身份证与护照,留影假“古城”。   阆中古城:别再拿民生财力,堆砌毫无价值的仿古假象 我是从小在阆中长大的本地人,对这片土地最真实、最清醒的认知。整座所谓阆中 “ 古城 ” 里,只有华光楼是真正留存至今的老建筑,是我年少时经常路过、亲眼见证的历史遗迹。除此之外,如今大肆宣传吹捧的古城街巷,全是毫无艺术价值,几乎都是后天堆砌改造的破瓦房,更是一场用百姓民生财力铺出来的虚假门面。 2010 年 10 月 6 日至 11 月 7 日,我被人从四川省驻京办地下室强行绑架押回阆中,路上全程戴手铐,就连吃饭都没有解开,直接关进阆中看守所,整整关押 32 天,险些死在里面。 在看守所羁押期间,待遇不公至极:里面真正的违法罪犯,都有厚厚的被褥盖、厚厚的褥子垫,安稳保暖;唯独我,只能睡冰冷坚硬的空床板,无垫无盖,受尽非人对待。后来,连返回的车票、车费都没有要到,狗屁市长接待日,也不允许我见市长。 走出看守所后,我又被强制定点监视居住,人身自由完全被限制。就在被管控期间,他们还带我去到正在修建所谓古城的施工现场。我亲眼所见,现场根本不是 “ 千年古建 ” ,全是当年的水泥平房、水泥楼房,上面插着迎风飘扬的国旗与党旗,现场还有不少拒绝拆迁相关条幅,之后房屋被强行改造做成仿古外观。古城路面铺设的方块石块石板,世人皆知都是从广元青川异地运来的石材。 阆中曾经是国家级贫困县,地处欠发达山区,民生极度困难。当地连修一段简单乡道都资金紧缺,甚至到了家中即将离世的老人,都被强行摊派 1000 元集资款的地步。老百姓行路难、生活难、看病难、增收难,最基础的民生需求长期得不到解决。 可当地非但不把有限财力投入修路、办学、就医、改善百姓生活这些民生实事,反而大肆挥霍公共资金,砸在这些水泥仿造、毫无底蕴、毫无艺术价值的仿古工程上。一边漠视群众疾苦、打压普通民众、连基本生存保障都不给;一边大搞面子形象工程,粉饰虚假繁华。 真正的历史不需要伪装包装,为民执政更不该本末倒置。与其耗费巨大财力堆砌毫无价值的仿古假象,不如把钱用在刀刃上,改善民生、保障百姓权益、让普通人过上安稳踏实的日子。 2026 年 4 月 16 日 星期四

万能回复:权力失语的遮羞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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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万能回复:权力失语的遮羞布 “ 已收到您的反馈,我们将尽快核实处理。 ”“ 感谢您的关注,相关问题正在研究中。 ” 这些标准化的话术,如今成了公共沟通领域的 “ 万能膏药 ” 。它们像一层光滑的保护膜,将权力与民众的真实诉求隔离开来。当一个人反复敲打着沟通的大门,却只得到机械的回声时,那种无力感远胜于直接的拒绝 —— 至少拒绝还带着一丝坦诚,而万能回复则是精心包装的冷漠。 权力的隐形围墙:万能回复的本质 这种现象的本质,并非信息传递的失效,而是权力意志的选择性失明。当管理者用程式化语言应对复杂的社会问题时,背后往往藏着三重心态:一是 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” 的惰性,用拖延消解矛盾;二是 “ 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 ” 的傲慢,将公众的质疑视为需要应付的麻烦;三是 “ 法不责众 ” 的侥幸,认为沉默的大多数会最终遗忘。于是,万能回复从一种沟通工具,异化为逃避责任的武器。 在基层治理的场景中,这种现象尤为突出。比如社区居民反映小区公共设施老化,得到的回复永远是 “ 已记录,将尽快安排 ” ,但后续却杳无音信;消费者投诉商家违规经营,监管部门的 “ 正在处理 ” 成了石沉大海的代名词。这些回复看似规范,实则是权力在民众诉求面前的 “ 失语 ” ,用看似积极的姿态,掩盖了不作为的本质。 被消解的信任:当期待沦为泡影 在万能回复的循环中,受损的不仅是个体的权益,更是社会的信任基石。当一个人遭遇不公,选择相信体制的纠错机制,却在一次次的 “ 正在处理 ” 中耗尽耐心,他心中的天平会逐渐倾斜。这种信任的崩塌,并非源于单一事件的刺激,而是无数次微小失望的累积。就像水滴石穿,当民众发现自己的声音永远无法抵达权力的核心时,沉默便成了最无奈的反抗。 更令人担忧的是,万能回复正在塑造一种 “ 事不关己 ” 的社会氛围。当人们看到他人的求助被轻描淡写地敷衍,会下意识地认为 “ 说了也没用 ” ,进而放弃表达的权利。这种集体性的沉默,会让真正的问题被掩盖,让权力的运行失去监督。最终,整个社会将陷入一种 “ 人人自危,却人人失语 ” 的困境。 打破壁垒:从 “ 听到 ” 到 “ 回应 ” 的距离 要打破万能回复的壁垒,需要的不是技术的升级,而是权力观念的重塑。首先,必须建立权责对等的回应机制,将 “ 回复率 ” 与 “ 解决率 ” 纳入考核体系,让每一句 “ 正在处理 ” 都有明确...

四川省阆中官场怪象:空降主官接连落马,本土派系稳如磐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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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阆中官场怪象:空降主官接连落马,本土派系稳如磐石 提及阆中官场,近十余年的“塌方式腐败”早已不是秘密,连续多任市委书记、市长先后被查处、身陷囹圄,在四川县级市中堪称典型,也让当地百姓对官场生态议论纷纷。而阆中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直白的说法:要是水观镇那批本土干部上台主政,大概率不会出事。这句看似片面的民间判断,绝非空穴来风,而是贴合阆中本地官场实情、扎根基层现实的真实写照。 细数阆中落马的核心主官,每一位都有着清晰的外来履职轨迹,且落马原因均与本地利益纠葛直接相关。 蒲芝龙,2006年至2011年担任阆中市委书记,是阆中“塌方式腐败”链条上的重要一环。他属于外来调任干部,主政阆中期间深度介入城市建设、土地开发、工程承揽等领域,与本地商人、开发商形成紧密利益勾连。2011年调离阆中后升任泸州市委常委、组织部长,最终于2015年因南充贿选案被牵出,涉嫌行贿罪、滥用职权罪被查处,成为阆中落马主官中较早被刑事追责的典型。 紧随其后的蒋建平,2011年至2015年任阆中市委书记,同样是外来干部。任职期间大肆插手城市建设、土地出让、景区开发等项目,从古城改造、新区建设到乡镇工程,处处可见利益输送痕迹。他急于打造政绩,无视本地官场既有规则,独断专行敛财,最终在2016年被查处,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。 再到张斌,先任阆中市市长,后升任市委书记,之后还调任南充市副市长、南充市政协副主席,看似仕途顺遂,却在2023年被查处,2024年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并提起公诉。他在阆中主政多年,依旧没能摆脱外来干部的局限,在工程招投标、干部提拔、国有资产处置等关键环节,未能融入本土利益网络,反而大肆收受商人老板贿赂。由于缺乏本土人脉根基,一旦被上级执纪部门盯上,没有任何势力帮忙周旋遮掩,直接被连根拔起。 更早落马的原市长魏晓泉,同样是外来干部,插手工程建设、滥用职权,最终也难逃法律制裁。 这些外来主官接连翻车,核心原因离不开阆中本地的现实土壤。阆中作为旅游城市,古城开发、文旅项目、基建工程、土地审批等领域利益巨大,早已形成固定的利益格局。而外来干部初到阆中,没有乡镇基层的任职根基,没有宗族、同乡的人脉牵绊,既不熟悉本地人情世故,也不愿被本土势力捆绑,要么急于求成违规操作,要么触碰了本土派系的既得利益,很容易成为执纪监督的突破口,稍有问题就会被彻底查处,毫无转圜余地。 反观阆中本土...

媒体盛赞四川省阆中市“最美老干部”,谁曾见其当年胁迫逼签劣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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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黄凤林当年,2014年7月,在阆中市花果山养老院偏僻角落里与我发生纠纷时相似现场照片,从他的神态和情绪状态,能直观反映出当时他对待我的态度与场景。此事涉及我个人切身利益,并非无端议论,仅为客观还原我所经历的真实情况。 媒体盛赞四川省阆中市“最美老干部”,谁曾见其当年胁迫逼签劣迹 近年来,四川各级媒体多次对阆中市人大原干部黄凤林进行集中宣传: 2020年5月,四川人大网刊发《退而不休 究竟为啥?——记阆中市人大代表、市人大常委会退休干部黄凤林》;2021年10月,《农民日报》刊登《爱心筑就“孝老乐园”》;2022年7月,当地媒体推出《喜迎二十大 党徽在闪耀丨黄凤林:退而不休立新功》。多篇报道将其塑造为退休不褪色、创办养老机构、服务失能老人的“优秀共产党员”“最美老干部”,通篇立场都在刻意突出其公益行善、无私奉献的形象。 但细看宣传内容便不难发现疑点重重。报道中所谓的“失能老人养护中心”,本质就是普通养老院,并非什么创新模式。在阆中及周边,几乎每个乡镇、街道都有同类养老机构,照料失能老人本就是常规业务,刻意包装成“全省首家”,明显属于夸大拔高。如此大力包装宣传,其真正用意和立场,实在令人深思。 更值得质疑的是,所有宣传口径都将其养老机构往公益、福利、非营利方向引导,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。该机构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公益非营利机构,而是以营利为目的进行运营。作为退休领导干部,利用原职务影响力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,明显违反党员干部廉洁自律和退休从业相关规定。一边对外营造公益善人形象,一边实际从事营利活动,这种表里不一的做法,与“优秀共产党员”的称号相去甚远。 光环背后,一段过往却被刻意掩盖。 2014年7月,黄凤林尚在领导岗位,在处理群众相关事宜过程中,未依法依规开展协商调解,反而带领两名社会人员到场,通过恐吓、施压等方式,强迫当事人在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签署相关协议。这种倚仗职权、使用胁迫手段处理问题的做法,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,也与媒体塑造的善良、公正形象严重不符。 一边是铺天盖地的正面宣传、层层加持的荣誉光环,一边是不容回避的过往劣迹与纪律疑点; 把随处可见的养老院包装成独创亮点,把营利性经营包装成公益善举,把有胁迫群众记录的人员树立为先进典型,这样的典型评选、这样的舆论宣传,究竟是弘扬正能量,还是在为个别人员刻意“洗白”包装? 先进典型应经得起群众检验、历史检验,荣誉称号...

从 公判讨薪 到 跨省送治:阆中市十年间的权力变形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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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从“公判讨薪”到跨省送治:阆中市十年间的权力变形记 ​ 2016年3月16日,四川阆中市江南镇,警车开道,荷枪实弹的警察押着8名讨薪农民工站在宣判台上。台下数百名群众按村列队,横幅上写着“坚决打击严重妨碍社会管理秩序犯罪,牢固树立依法理性讨薪的法治理念”。最终,这8名因堵景区大门、挟持民警的农民工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6至8个月有期徒刑。 这场公判大会被媒体称为“法治教育课”,却在舆论中掀起轩然大波——人们质疑:为何只追究讨薪者的过激行为,却不见欠薪开发商被追责? 十年后的今天,类似的矛盾以更隐秘的方式上演。当农民工不再选择堵路、围堵政府等公开方式维权,转而寻求法律途径时,却遭遇了更令人胆寒的对待:跨省绑架、强制送进精神病院、被敲诈勒索。 这种变化,并非偶然,而是权力应对维权行为的策略升级——从“公开威慑”升级为“隐秘清除”。 十年对比:从“公判大会”到“跨省送治” 2016年,公判大会。 8名讨薪民工被押上高台游街示众,台下各村代表围观。方式粗暴,但至少走了“程序”:抓人、开庭、宣判、游街。无耻,但无耻得“公开”。 2022年,跨省送治。 一名维权劳工——我——在北京租住房楼下被暴力绑架,押到四川阆中。没有逮捕证,没有开庭,没有宣判。先关旅馆40多天,然后以“见大领导”为名,送进精神病院。 被关在旅馆期间,2022年3月16日,他们把手机给我,让我交了3个月房租。然后他们又把手机收回去了。一个被关在旅馆里的“待处理品”,还惦记着续交千里之外的房租,这像精神病吗? 2025年12月17日,家人多次与七里街道办岳建民交涉后,岳建民同意让我出来。条件是:给双龙村书记交2万块钱押金。“返回医院就返还这2万,如果逃走就用这2万元抓人。”——这是岳建民亲口说的。 后来,七里街道办在麻辣社区回复我的帖文,把这2万块钱“异化”成了“医药费”。但根据国家相关规定,强制医疗的费用由医保和财政承担,不需要患者个人支付。 第10天,我连夜逃出阆中,离境中国。 1390天。 我被关了1390天,交了2万块钱押金,换来10天“假释”。然后我必须逃。 从“恶意讨薪”到“敲诈勒索”:罪名的演变 十年前,“恶意讨薪”成为官方媒体对讨薪者过激行为的定性。这一概念并非法律术语,它模糊了正当维权与违法犯罪的界限。当农民工为了索要血汗钱而采取过激行为时,将其上升到刑事犯罪的高度,显然过于严苛。 十...